第(2/3)页 “岂有此理!”一声粗粝的怒喝打破了殿内的沉寂,工部尚书钟舒猛地一拍大腿,虎目圆睁,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就在一炷香前,周远收到李砚传来的密信,但他并未立即打开,而是第一时间召林钊和钟舒来。 此刻三人已看完信的内容,钟舒正在破口大骂。 “沈嵩这匹夫,真是越活越糊涂!” “陛下让李砚、苏文清去清理户部积弊,那是给户部拨乱反正的机会。 “他倒好,不仅不配合,还敢扣帽子、耍无赖!什么‘没事找事’‘扰乱运作’,依我看,他就是心里有鬼,怕旧账翻出来,自己那点腌臜事藏不住!” “真是当狗当傻了!” 钟舒性子最是火爆,向来眼里容不得沙子,此刻气得来回踱步,靴子碾过金砖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之前沈嵩在户部当差时,就总听人说他办事‘圆滑’,账目做得漂亮,实则含糊其辞。” “如今李砚他们核查账簿,他就急着跳脚,这不是不打自招是什么?陛下,依臣之见,该即刻下旨,将沈嵩革职拿问,看他还敢不敢阻挠核查!” 宰相林钊立在一旁,眉头紧锁如拧成的绳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朝珠,神色凝重。 他手中揣着信函,逐字逐句看过一遍又一遍,眼底的忧虑愈发深沉。 “钟尚书息怒,此事并非一腔怒火便能解决。”林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疲惫。 “沈嵩在户部任职多年,加之杜德在背后给他撑腰,这么多年,不知搅了多大的浑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