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是真的。” 老胡和王二麻子两个人还有些犹豫害怕,但是李狗剩已经被吓破了胆,当即便是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昨日我们四人在王二麻子家中赌钱,赌了一个半时辰,一直到天微微擦黑才回家。” “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 李狗剩头捣地像是药杵一样。 “是真的,小的记得清清楚楚,昨日小的将身上最后的五十文钱还有身上的一件破衫都输掉了,回去之后就觉得他们在做局坑害于我。” 他说的真切,倒是让人一时间有些茫然。 两个人的说的都像是真的,却又处处冲突。 不过很快,两队被派去查证的锦衣卫番役相继返回,各自在张元振耳边低声禀报。 张元振听完,眉头微蹙,转身对李叶青拱手,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人听清:“大人,已查验清楚。 张四家中桌上,确实有残留的酒渍碗筷,一壶喝空了的酒坛,还有些烧肉的骨头渣子,看残骸痕迹,应是不久前留下的。 而刘癞子这边,王二麻子家后院的窝棚里也见了赌具,两方说的都是真的。” 此言一出,院中众人皆是一愣。 两边居然都有证据? 张四家有酒肉痕迹,刘癞子有多人证明确实在赌场! 时间都对得上,那岂不是说……两人说的,至少在“昨日申时谁在何处”这一点上,可能都没撒谎? 那他们指控对方的密谋接触的时间,岂不成了无稽之谈? 而且为何两人口中密谋时间也是对不上。 一直旁观的李叶青,脸上却没有丝毫困惑或急躁,反而露出一丝极淡的、了然的,甚至带着些许玩味的笑容,轻轻吐出三个字: “有意思。” 他缓步走到瘫软在地、此刻也显得有些茫然的张四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语气平淡无波:“张四,你说昨日申时,刘癞子带了酒肉去你家,与你共饮,然后撺掇你夜里去张寡妇家?” “是……是,大人!” 张四连忙点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千真万确!酒壶碗筷都还在!” “哦?” 李叶青点点头,又转向面如土色、但眼神中似乎也闪过一丝侥幸的刘癞子,“刘癞子,你说你昨日申时直至黄昏,一直在赌场,从未离开,更未去过张四家?” “是!大人明鉴!他们都能作证!” 刘癞子也急忙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