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叶青喝了一口酒,看向下游的镇子。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镇而已。 “刘大人觉得这说法是真的吗?” “我当然不信!” 刘文正脸上带着不信。 “某家中治水三百年,只知道一个道理,天下没有金汤一般的河堤,便是筑的再牢,修的再高,几百年不遇的大洪水一来都是一片泽国。 便是再有前辈高人借助神力修筑河堤,斩龙压水,力量也该耗尽了吧? 我觉得,就是因为前几百年河堤修的太牢,导致水流在河道变化时猛然加速,将河道冲刷得深了,深不可测,甚至连通地下暗河,旱时供水,涝时蓄水,这才让这一段之后再无水灾。 旁的不敢说,这段河道这些年淹死过不少水性好的江湖人士倒是真的。” “哦。” 李叶青再度高看一眼刘文正,没想到这还是一个善于思考的理工男啊~ “河道地形齐变化,冲刷河道倒也可能,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刘文正见李叶青没有当场驳斥自己,也很激动,他修河这么多年,也与许多人共事过,讨论过,还是第一次见人赞成他的想法的。 “李千户,干。” “哎哎哎,下午还要巡堤呢!” “对对对。”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因为觅得“知己”还是酒精的作用,刘文正竟然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最向往的治河之法。 当然,此处的河不是刘春河,而是大河! “我跟你讲,这束水攻沙之法,我都想了许多年了,可惜朝堂之上,衮衮诸公,都是尸位素餐之辈,没一个敢用我的法子,每年都在徒费民脂民膏修堤,这大河,早晚让他们修成天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