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闭嘴!别听这个妖女胡说!挖了他们的眼睛!”榻上的皇后看到最大的秘密被当众揭开,眼角的肌肉疯狂地抽搐着,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云知夏冷酷地抬起脚,一步跨上了那个让人恶心的药槽边缘。 她完全无视了那能致命的毒气,修长的身影背着光站着,就像带来审判的神一样。 她的手里还拿着那把手术刀,突然俯下身,刀尖以特别精妙的角度,无比精准地挑起了药液中一具浮尸那已经呈现出果冻一样半透明的手臂。 她很凌厉的目光就像刀锋一样扫过在场所有禁卫军茫然又害怕的脸,随后直指榻上的皇后,声音带着雷霆和真理的压迫感,像响鼓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都睁开眼睛看清楚!你们奉若神明的皇后口中所说的瘟疫病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淹死在这坤宁宫隐秘的毒池里?看看这具尸体的指甲根部,是不是沉淀了一圈诡异的暗金线?再看看他露出来的每一寸脖子皮肤下面,是不是布满了类似于蜘蛛网一样密集炸裂的暗红色出血点?” 不仅是禁卫军,就连一直神色冷峻的萧临渊,在看到那些明显不正常的人的死状时,眉头也深深地皱了起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伤寒感冒引起的瘟疫!这是一种被高度提纯的寄生性奇毒——‘千尸引’!”云知夏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代表着两世行医积累的绝对权威呢。 “这种毒的特点是用新鲜的人血做载体,真菌孢子会贪婪地吞噬宿主的一切。如果是在外面自然染毒死亡的老百姓,他们的尸体只会干瘪,呈现出皮包骨头的最终衰竭死状。” 云知夏一边冷冷地说着,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手腕轻轻一翻,锋利的手术刀就像是划过一块脆弱的豆腐一样,沿着尸体肿胀的胸口正中线特别顺滑地切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尸体被剖开的腔体里面,没有流出一滴发黑或正常的腐血,反而是里面原来应该有的内脏,心脏、脾肺、肝肠,竟然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取代它们的,是一堆充满了整个胸腔的,半透明的黏液,就像无数条粘稠的绿色虫子在彼此交缠。 “真正的毒理病变证据就在眼前!”云知夏用手术刀直指那堆可怕的液体,“只有当宿主在活着的时候被人生生地投入这极高浓度的龙骨草母液池中,通过那种极致阴寒的力量彻底封闭毛孔,逼迫体内爆发的‘千尸引’无处逃窜,真菌在极限高压下进行疯狂的自噬和反向繁殖,才会造成这种内脏在一夜之间完全溶解成蛊毒营养液的恶心异相!这是大胤医学史上绝无仅有的内溶死状!” 云知夏猛地转身,刀尖遥遥指向榻上面如厉鬼的皇后,字字诛心:“这几个被残酷折磨死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染病的倒霉蛋,他们是你用来过滤千尸引毒性,替你分担药母催化反噬痛苦的‘血肉漏斗’!你在用活人的命去炼制那个足以屠杀半个城市的罪魁祸首!真正让无数京城百姓病得不行的源头,就在你这张榻下面,就在你这副已经烂透了的皮囊里!” 这么一通话,加上那些没办法反驳的现代法医现场解剖证据,就像一座大山崩塌下来一样。 大殿里面的气氛陷入了一种死一样的窒息中。 禁卫军的武器慢慢地垂下去了,无数双眼睛从震惊、茫然,慢慢变成了不可置信的恐惧。 他们一直宣誓效忠的那个女主人,原来竟然是制造了无数家破人亡惨剧的头号恶魔啊! “满嘴喷粪的贱人!你胡说!你该死!你该死啊啊啊!”皇后仅存的理智在这像铁案一样的揭露面前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扯着散乱的头发,就像陷入绝境的疯妖一样,命令着那些不再听她的军士,“杀啊!给我杀了他们!我是皇后!我说了算!” 但是,迎接她的不是禁卫军的冲锋,而是更深沉绝望的压迫。 “咚!咚!咚!” 坤宁宫外面突然传来整齐划一,就像地震一样沉闷有力的踩地声。 萧临渊带来的五百名穿着黑甲,戴着面具,拿着寒光长柄斩马刀的精锐黑甲营死士,就像潮水一样完成了对整个大殿的反包围。 长刀齐刷刷地越过禁卫军的头顶,萧临渊那冰冷的,不带一点感情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就像阎罗王的宣判:“我今天在这里,谁要是再敢动王妃一根汗毛,或者想维护这种殃民的行为,这五百把斩马刀一定要把他九族老少,全部砸碎在皇城金砖上面!” 场面彻底反转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