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澈眨眨眼,放开了那柔荑。 少女收回手后,揉了揉,望着陈澈,“你救了我?道长呢?” 恰在此时,门被推开,陆沉一只脚迈了进来。 见此场景,陆沉神色有些尴尬,想拔腿出去。 宁姚喊道,“道长!” 陆沉咳嗽一声,赶紧撇清自己,“姑娘,事先说好,人是贫道救下的,但是抱着你进屋子,帮你摘去帷帽,再给你洗脸的,另有其人,就是你面前的陈澈,哦,还有他的表弟陈平安,现在帮你买药去了,两个都是苦命人......” 陈澈将热毛巾抛给少女,“醒了就自己擦擦,晚点吃药。” 宁姚接过毛巾,点点头,没有恼羞成怒,只是颇为真心诚意,大大方方的说了句,“感谢道长救命之恩。” 再转过头来,对着陈澈说道,“谢谢你,还有你的表弟。” 陈澈点点头,“快擦吧,晚了毛巾就冷了。” 宁姚又擦了下脸,盘坐在床上,伸出手来,“你好,我爹姓宁,我娘姓姚,所以......” “你叫宁姚。”陈澈接过话茬,“我是陈澈,陈澈的陈,陈澈的澈,我表弟叫陈平安,岁岁平安的平安,那位道长叫陆沉,神州陆沉的陆沉,没得啥子道号,叫陆道人即可。” 宁姚有些错愕。 年轻道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就在此时,陈平安买完药回来了,左手拎着一兜兜的草药,右手拎着个小包裹,象征性的敲了敲房门,这才快步跨过门槛,将药材放在桌上,轻声道,“道长,你看看有没有抓错,有的话,现在换还来得及。” 陆沉眨巴眨巴眼睛,发现屋里只有自己在笑。 忙咳嗽两声,故作高深的走到小桌前。 “绿水潭龙鳞柽的嫩叶,哦,在咱们这儿就叫三春柳,它的叶子采摘时候不对,晚了七八天。还有这包龙飞草,俗名叫姑娘腰,研磨粉末的时候也太马虎了,还有这纸堆花,杨家铺子更是不像话,说好了三两,怎么少了一钱的分量?” 年轻道人竹筒倒豆子,挑了一大堆毛病,几乎就没一样是满意的,感觉像是跟杨家药铺有什么私人恩怨,最后来了一个大转折,盖棺定论道:“这铺子掌柜的良心给狗吃了,不过桌上这些药材,煎药救人倒是够。当然了,这主要归功于这位宁姚姑娘的身体底子好,跟杨家铺子至多有个半颗铜钱关系。” 陈澈瞥了陆沉一眼,没打断陆沉的话语,“这家伙絮絮叨叨的,又在骂老杨头,又在断因果。” 年轻道人一拍脑袋,摊开一张素白纸张,一边提笔写字,一边叮嘱道:“差点忘了,贫道这就再给你写一份煎药的方子,这是件实打实的细致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