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将军!项燕将军携楚国诸将已至帐外!” “将军!田假将军携齐国诸将亦已抵达!” 前后脚工夫,两名传令兵折返营帐,声音清亮。 “快请!”魏假霍然起身,袍袖带风。 “楚将项燕,见过魏假将军!” “齐将田假,见过魏假将军!” “魏将魏假,有礼了——项燕将军、田假将军!” 三人并立帐中,彼此拱手,身后将领纷纷见礼,甲叶轻响,帐内一时肃然生风。 寒暄落座后,魏假目光扫过众人,开口直言:“诸位,秦国武安君易枫,已率近三十万秦军,悄然进驻北面城池,距我大营,不过数里之遥。” “已至?”项燕与田假对视一眼,脸色同时一沉,帐中顿时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之声。 众人垂首默然,空气仿佛凝滞,唯有帐外风卷旗角,猎猎作响。 眼下五十万联军在握,后续燕国兵马尚在途中;而秦军虽仅三十万,却似一把出鞘的吴钩,寒光慑人。 但众人脸上不见半分喜色,反倒个个神色凝重,只因秦军三十万铁骑的主帅,是那个挥舞巨锤的少年。 只要那持锤少年在阵前,纵然只带十万秦卒,也没人敢轻看他半分——哪怕他尚未及冠,才十四岁出头。 “诸位将军,此战当如何应对?” 魏假等了许久,见无人应声,只得再次开口,目光扫向楚军主将项燕与齐军统帅田假。 “不如……待燕国援兵一到,再细细谋划。”田假略一沉吟,缓缓道。 “嗯,眼下先稳住阵脚,在原地扎营观望,看秦军如何动作,再定进退。”项燕也颔首附和。 显然,纵然合三军之众占尽人数之利,他们心中仍无十足胜算。多等十余万燕军抵达,手中筹码才更硬,腰杆才更直。 此时仓促决断?谁也不敢,也不愿——一个号令下去,便是数十万条性命悬于一线,岂容儿戏? “那就静候燕军援至再作计较。”魏假点头应下。实话说,他心底同样不愿此刻便与易枫交锋。 议毕,项燕与田假各自率将,返归本部营垒。 —— “将军,前方数里外,通往大梁城的官道上,已屯驻一支魏军,人数极众。” “且已在道旁修起壁垒、掘开壕沟,摆出死守之势。” 一名刚探完敌情的秦军斥候快步入帐,单膝跪地,向易枫禀报。 “不守坚城,反弃高墙于不顾,偏要在北面旷野扎营筑垒?这是要正面硬撼我军?”易枫眉峰微压,一时摸不透魏军用意。 “那处魏营究竟有多少人?主将何许人也?”他抬眼追问。 第(2/3)页